我是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都是由师父抚养我们长大的。”
“你们，也就是说不止一个，然后他还让你们出来当杀手？”
“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那不能当杀手的人呢？”
“……”
问到这个问题，黑衣女明显神色有些暗淡：“不能当杀手的……都被处理掉了。”
卧槽！
把天真无邪的孩子训练成杀人机器不说，不能成为杀手的就直接处理掉，这哪儿就叫抚养，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嘛！
路不凡再看向黑衣女的时候，眼神中也充满了怜悯：“算了算了，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指使你来的了，跟我走吧。”
“哦。”
现在路不凡彻底把黑衣女给唬住了，愣是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当然也不是没想过要舍命一击，但每当有这个心思她就感觉头顶上有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把黑衣女带到附近的烧烤摊，随手点了一些好吃的东西，让她多看看四周，虽然烟雾缭绕，但人来人往，充满了人间香火气息。
“你说这人间如此美好，为什么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再说你杀了别人有什么好处？”
“长老会给我奖励……”
“嗯，给了你奖励之后呢？”
“我就可以变得更强啊。”
“然后杀更强的人，得到更强的奖励，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实在打不过的人，死在他手里，这就是你生命的全部？”
路不凡谈了一口气：“那你想想，你这么活着和手里的兵器有什么区别？”
黑衣女没有说话，等到烧烤上菜，路不凡将两三串肥牛送到她的盘子里，黑衣女从小就只会修炼，渴了喝露水，饿了吃干粮，荤腥倒也有，但终究是以辟谷丹之类的东西为主，此时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食指大动，拿起串吃起来。
尽管嘴上没有说话，但路不凡从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震惊中读出她是觉得好吃的。
“人生就是这样，不能只有眼前的……杀戮，还得要有点诗和远方，你现在有一万个选择，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没有意义的一个呢？你想想看，你杀我我杀你的，有什么好，至少你把我杀了，就少一个能和你一起出来吃烧烤的人。”
黑衣女看了看桌上的烧烤，回味着刚才那齿间令人流连忘返的美味：“现在不想杀你了。”
“这就对了嘛……”
“所以，你杀了我吧。”
黑衣女突然开口，路不凡都愣了：
“你发什么疯？我不是已经说了放过你么？只要你别再来杀我。”
“可是就算你不杀我的话，我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啊。”
“……你就没别的地方可以去？”
“我能去哪儿呢？我身上有百鬼宗的印记，要是被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发现还不是死路一条，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死在宗门手里，或者被一个陌生人杀死，还不如死在你的手上。”
原来是无处可去啊……路不凡心中更加可怜这个姑娘，于是点点头：“行吧，既然无处可去不如以后就跟着我算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去杀什么人，也不会让你饿死。”
反正家里已经养了一个吃白饭的大小姐，这个怎么着，至少看上去更好养活些。
当然，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黑衣女有些犹豫：“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行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路不凡就先带着她到酒店住下，让她慢慢考虑。
为了能让黑衣女更好的体验人间美好，路不凡特意带她到了高级酒店，打开门那奢华的装修，柔软到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从来都是风餐露宿的黑衣女哪里受得了这种糖衣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