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渺小了,生与死都不值一提,也不会有谁真的为他担心难过。
阴云压在头顶,视野所及一片灰暗,温染低垂眼睫,指腹划着手机边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要是能够结束这荒唐的一生,算不算是找到了出路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第26章
宾馆的窗扇上起了一层白雾。
温染早已不记得自己哀求了多少次,可佟知宥始终不肯放过他。欲/望在潮湿的空间下膨胀,他在淹没头顶的海水中浮浮沉沉,热汗淋漓,攥皱的床单像荡开一波又一波轻浅的涟漪。
榨干体力,直到临近小时房的最后一刻钟,佟知宥才踩着拖鞋进卫生间洗澡,扔下半梦半醒的温染独自陷在床铺,承受着疼痛与撕裂感的交相凌迟。
天花板一角洇着一块灰迹,肮脏极了,温染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佟知宥似乎放弃了跟他谈“爱”,本分地回到最初,交出最原始、贪婪的欲念,尽情掠夺和操控着温染的全部感官。
水流声倾泻,黑暗的房间内,温染困倦地平躺着,稍微动一下,骨头就像要散架,灰蒙蒙的视野被简陋的衣柜和褪色的木地板占据填满。
昏睡片刻,他隐约听见佟知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止于身旁。佟知宥穿着浴袍,发梢还在滴水,他弯腰抱住温染,卫生间的门再次掩合,紧接着响起断断续续的哭泣。
温染虚弱地靠进佟知宥怀里,不断向下滑动,他有些站不稳。头上淋着滚烫的热水,佟知宥终于有机会将压抑在心底的温柔全部展现给温染看,搂着他慢悠悠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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