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就像一片空白的纸张,他甚至还习惯性地微微笑了一下。
然后控制不住情绪开始流泪。
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水一般,冲散了他摇摇欲坠的那一堵心墙。
将手机还给林娴的时候他还将路过过道买的果汁递给了林娴,笑道:“谢谢林姐。”
林娴看他模样觉得他眼睛有些红,心道不会是被余总骂了吧,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又拍拍陆怀亭的肩膀。
陆怀亭笑着回了工位,继续做下午的工作。
下班回了家他将便当热一热当做晚饭,一如既往的喂猫、做家务、洗澡、做便当、发呆、做家务。
他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总是没有准确的时间呢?一直要等,一直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不怕等,他只是怕等不到。
第二天他照旧带了便当来,下班将便当带回去。
第三天他去看了医生,让医生帮他开多一点安眠药,他实在睡不着。医生建议他和爱人多多沟通,不能积极应对生活,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便摇摇头,“他有苦衷吧,不然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我了呢?”
他有苦衷吧。
他这么劝慰自己。
两周过去,市区正式入了夏,陆怀亭换了短袖西裤工装,公司临时派他出外勤,因为项目做得好,又分了个外销的业务给他。
林娴在办公室叽叽咕咕说,当我们小陆是牛啊!啥都要做!工资也不见长!
陆怀亭还是那副老样子,不好意思得手足无措。
林娴最见不得他这般模样了,瞧起来很招人疼,叮嘱了一大堆在外面要注意防晒之类的,惹得陆怀亭点头之余还脸红地试图从林娴手里解放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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