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少东西,你下来干嘛?”
陆怀亭是个非常谨记医嘱的人,他很害怕余琛的手落下伤病,听到余琛笑眯眯的说话,他有些生气,将东西全部接过来,语气闷闷道:“以后老了手就会每天都疼,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余琛帮他开后备箱,被陆怀亭轻轻拍开手,好笑道:“那你帮我呼呼。”
陆怀亭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你三十一了,不是十一,不给你呼。”
“那今天当我十一怎么样?”余琛和他一块儿上车,陆怀亭把他赶去副驾驶,怼他道:“今天有这么多小姑娘对你笑,真十一谁搭理你。”
余琛怔了怔,忽而咧嘴笑道:“吃醋啦?”
陆怀亭觉得更生气了,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什么资格吃你的醋?反正你又不会喜欢对你没用处的人。”
“……”余琛噎住,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道:“就当是这样,那你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对我有用处的人。”
陆怀亭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没说话,余琛又伸手摩挲着他的衣角,小声开口道:“不要生气啦,我是坏鱼,又惹小猫生气了。”
“不许撒娇。”陆怀亭想了半天只憋出这句。
余琛一愣,笑出声道:“好好好,不撒娇,只许小猫撒娇。”
“我没有撒娇……你不要乱说,余琛,你怎么,怎么这样?”
“哪样?”余琛明知故问。
陆怀亭觉得这人不讲理,以前讲道理的时候说不过他,不讲理更说不过他,想想觉得很郁闷,索性不说了,闷着气开车。
两人一同回到家,陆怀亭早上帮人搬了材料,身上有些脏,他和余琛打了声招呼,拿了毛巾先进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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