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点贵。”
“不是。”他站起来,眼睛还看着猫,“我收不住力气,会伤到它。”
如今那种怜悯又无奈,上位者俯视弱小的眼神重现,他用这种复杂的目光注视我,破天荒主动开口。
“哭什么?”
他这话语像责怪,我却福至心灵,感应到他只是真的疑惑。
我当时真没出息,哭得喘不上气来,打着哭嗝说:“疼……”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好像没辙了,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等着。”
然后他出门左转,去隔壁小商铺,给我带了个棒棒糖回来。
我哭着哭着有些想笑,心道他从哪学来这种哄骗初恋小姑娘的把戏。
他把棒棒糖皮剥了。
我哭得更伤心,妈的,在他心里,我已经废物到糖纸都剥不开了。
糖是最便宜的那种,五毛钱一根,十年没涨过价。
我却被这种廉价的甜味安慰到了,含着糖,逐渐平息了情绪。
出租车到了,我付了钱,高跟鞋在地面踩出脆响。
那一瞬间我气宇轩昂,错觉自己是一个掌握某国经济命脉的霸道女总裁,又或是性感迷人的超级女英雄,踩着高跷要去拯救世界……
或者自己的小白脸。
在我感慨自己对自身性别认知愈发模糊的时候,我在门口看到了杵着的钟林云。
他边上还躺着一个人,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哼唧着呻吟,让人怀疑是否下一秒就要去了。
我迟疑的走过去,“你在干嘛?”
“等人。”钟林云说。
我手指在空中迟疑的转两下,指向自己。
“等我?”
“不是。”他短暂的看我一眼,似乎被我傻兮兮的表情逗乐了。勾唇又平复,他把注意力移回那开瓢那兄弟身上,“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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