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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棉花糖一样斑斓色彩的词语毫不搭调。

    可他的嘴唇就是软的,带着些稀薄的酒精气息,唇齿间也残留着清爽的薄荷味。

    钟林云不喜欢吃糖,所以那必然只能是牙膏的气味。

    奇怪。

    我想,

    薄荷味的牙膏原本就有这么好闻吗,怎么能比我橙子味的儿童牙膏甜这么多。

    对于我的突然袭击,钟林云显然表现得手足无措。

    他的右手抬起来,条件反射的去撑我的下巴,想把我推开,却没找准方向,一下杵在我的脖颈上。

    他力收得很快,干燥的掌心在我喉间轻轻一触,就离开了。

    他的手无措地在空中僵持一会儿,最后找到着陆点,放下来,握着我的手腕。

    钟林云的手很大,我的手腕又比一般男生纤细上几分,他拇指中指一扣,还剩下大半个指节的盈余。

    他的手掌很热,透着灰尘和沙石的粗糙感,压在我皮肤上,存在感很强。

    我想如果钟林云愿意,他大概可以轻而易举的折断我的手臂,就像上次洗手间的门锁崩坏,他三两下拆下那生锈的把手一样。

    但他只是虚虚扣住我,小臂肌肉绷紧,力道却卸在手腕处。

    因此,除了温热,我什么也没从他手掌里感知。

    当我松开他的时候,手指在他脸上留下几道红痕。

    钟林云天生肤白,小时候脸上有些婴儿肥,便软软糯糯的像个板着脸的白丸子。

    也因此,伤痕在他身上格外显眼。

    如今他风里来雨里去,好说歹说把天生的一身细皮嫩肉磨结实了,可还是透着一股别的混混没有的紧致,如紫砂壶掉在弃窑屋,一地狼藉也掩不住精妙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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