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算好。
我渐渐适应了作为舞蹈生的生活,早晨九点去练习室,一路猛练到晚上九点,提着酸疼的身子回宿舍,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我舍友比我好一点,两个和女朋友你侬我侬,一个和男朋友唧唧我我。
我作为一个单身狗,在各种电话粥中装死,活的心累。
开学将近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气温温凉,一早起来往窗外看,昨日还绿着的叶子一夜间稀稀落落的转红。
我如往常一样准备去练习室,却在出门前接道了一个电话。
陌生的号码,不是黑名单。
莫名的,我心颤动一下,接起电话。
“喂。”我说。
“喂。”
熟悉的声线。
“能来下大门吗,你们学校不让进。”
我沉默了许久,久到电话那侧的人忍不住再次发问。
“……还在吗?”
我依旧没有回答,而他似乎也从我急促的呼吸中意味到什么。
“别哭啊。”钟林云语气中带些无奈,“至少先来见我吧。”
托钟林云的福,我第一次翘掉了早课,甚至是最为严厉老师的那节课。
我沿着枫林校道一路狂奔,引得周围人频频回头。
钟林云的面容出现在红绿黄交杂的校道尽头,隐约的近了。
他似乎看到我,隔着围墙向我挥手。
而我也如十四岁那年雨巷一般,义无反顾的奔向他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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