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欲惨兮兮地:“腿麻了。”
这答案又可怜又好笑,沈心宴愣了一秒,忽然就被逗得破涕为笑,没那么想哭了。
她扶住沈欲的手臂,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关切道:“慢点。”
沈欲惨得不行,想快也快不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两条腿跌进了沙发。
沈心宴这下是被逗得彻底不想哭了,问道:“不麻了?”
沈欲难为情地嗯了一声,半撒娇半抱怨地说:“这些单子你都从哪找出来的?我不告诉你就是因为不想让你难过,你没事翻我东西干什么……”
这报告单原本是夹在沈欲的练习稿里的,就随着那叠画稿一起放在桌子上,平常码放整齐的情况下完全看不出来。但只要把画稿弄乱了弄散了,这几张小了一圈的报告单就会变得特别明显,凑近了便能瞧见。
比较不巧,豆花平时找不着人陪玩的时候就喜欢往桌上跳。前天它大概实在是太无聊了,沈心宴做完康复训练刚回来,就看到它把桌上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画稿也散落了一桌面。
“我什么时候翻过你东西?”沈心宴说,“你自己夹在画稿里面,豆花碰乱了我想给你理,这才看见的。”
她为了不破坏沈欲的旅行硬生生地忍了两天,甫一得自己担忧的事情竟是真的,甚至比刚看到报告单的时候还要生气:“也幸亏是我看见了,我要是没看见,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了是不是?”
沈欲满脸心虚:“……反正都过去了。”
过去再久沈欲当时也是实打实地受了委屈,沈心宴心疼又愧疚,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了:“先不提这个,你说他变成你男朋友了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十一月才在一起的吗,你男朋友跟包养你的是同一个人?那报告单上的日期为什么是六月底,这些检查不是你筹够钱离开他以后去做的?中间这四个月呢,我躺医院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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