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活下去,哥,咱们得吃饭啊哥。”
“我爸说了不给我钱,让我滚。”战冲想了想,又说,“我带了吉他出来就行了。”
战冲慢慢从昨天和家里人吵架的郁闷中缓了过来,越来越觉得兴奋。
他知道家里就是想看他山穷水尽然后回去求饶,可越是逼他,他越是想做出点成绩来。
杨正轩一边铺床,一边开始了喋喋不休:“我觉得挺幸运的,咱们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室友,我前几天来看房子的时候已经见过他了,哈哈,你别说,江南地区的人民还真是长得秀气,白白净净的,漂亮得像是个大姑娘……哎呀,也不是,他一点儿都不娘炮啊,但就是漂亮。那哥们好像是姓梁,等他回来了我问问看,咱们好像都差不多大。前两天我来的时候见他,特别……怎么说,温柔吧,温柔都不太好形容,反正看着就很舒服的一个人。他听说要搬来新室友,就说帮忙把这两间空房给打扫出来,人挺好的。你得谢谢人家,这两间屋子之前可乱了。”
战冲敷衍地应好,对于音乐以外的人和事,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杨正轩总算把床给铺好了,然后告诉战冲自己休息,他要去旧房子收拾一下,把自己的东西给搬过来,今天就不回来了。
战冲把杨正轩送走之后,便去浴室冲了个澡,回自己的屋子躺着,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从昨天到今天,他实在是累得够呛,一直想休息。
这一觉得非常安稳,从中午直接就睡到了半夜,然后战冲饿醒了过来,睁开眼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看到,他现在躺在一个又小又简陋的房子里,这不是他住了十几年的那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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