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散步,看大爷们下棋,闲聊几句,悠闲自在。
海河两岸的西式租界建筑,错落有致的小洋楼,别有一番风情。
“你在天津这么久,会说天津话吗?”我问。
“嘛叫天津话?”他像模像样地学了一句,“就会这个,别的没学会,你呢?”
“我还会个,介不就完了嘛。”我提起音调,“还有一个,介都是嘛事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邹老师。”他笑得前仰后合,“你跟谁学的?”
“我办公室的一老师,姓康,老天津人,给他的学生讲题,永远用同一句话结尾,”我说“介不就完了嘛。”
气氛稍稍轻松愉快,女医生抱着白猫掀开帘子:“看看小帅哥。”
异瞳白猫刚洗过澡,毛发蓬松,小心翼翼地用爪子碰碰我的手指:“喵……”
我双手托着白猫的咯吱窝拿过来,抱进怀里,猫咪扑腾了两下后腿,前爪环住我的脖子,短毛蹭得我有些痒。
“他真乖,洗澡不闹腾,掏耳朵也不害怕。”女医生说。
“我看网上好多养宠物的人说,要绝育?”宁泓问。
女医生点头:“是的,我建议你们带它回去养一阵子,没有应激反应再选择绝育,不然猫咪会吓到,容易生病。”
“好。”我说,“谢谢您。”
“有猫粮猫玩具猫窝之类的推荐吗?”宁泓问,“我们是新手,刚收养伊万。”
“收养的?”女医生说,“那给你们打九折,门旁边的货架随便挑。”
“这个航空箱挺好。”宁泓拿起红蓝配色的小箱子,掰了一下卡扣,从上面打开箱子,“先把伊万放进去,防止它乱跑。”
我依言放下伊万,白猫坐进箱子里,冒出个圆脑袋观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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