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身旁,表情端正,“当我幼稚好啦。”
我们慢慢往前走,享受难得的晚霞盛景。
-
小时候姥姥告诉宁泓,影子承载了一个人的灵魂,踩影子代表绝对的独占。姥姥走得早,宁泓记不清她苍老的面容,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宁泓记得他顶替宁清与邹澜生的两次会面,邹澜生是个温柔细心的人,面对喜欢的对象,柔声细语,关怀备至。宁泓有些羡慕,甚至嫉妒宁清拥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即便“好朋友”别有所图,宁清无福享受,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宁泓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哥哥的“好朋友”,妄图把邹澜生对宁清的喜爱一同继承。
宁泓的想法是病态的占有欲、扭曲的渴望和一点点萌芽的喜欢。他看着邹澜生的眼瞳,里面倒映着张扬明艳的夕阳余晖,仿若噼里啪啦熊熊燃烧的山火,“夕阳真美。”他说。
邹澜生点头同意:“是啊。”
宁泓特意慢下一步,踩住邹澜生的影子,他低头,碎发遮掩了瞬间幽暗的眼神,蝰蛇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利的毒牙。
-
到家门口,宁泓摸出钥匙打开房门,我伸手:“钥匙还我。”
“给。”宁泓爽快地交出钥匙,“反正我配了七八把。”
我当没听见,把钥匙揣进口袋,踏进玄关。异瞳白猫坐在沙发上,伸着脖子看我,拉长声音撒娇地叫唤:“喵呜——”
我换了鞋,走到沙发旁揉揉白猫的脑袋,环顾客厅,茶几和电视柜上的瓶瓶罐罐完整地立在原处,猫咪独自在家还是十分小心乖巧的。
“伊万。”宁清亲热地抱起白猫,“想我了没?”
白猫嫌弃地推他的脸,求救地朝我看过来:“喵——”
我耸肩:“他是你的衣食父母,我救不了你。”
--
第2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