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和宁泓说好的二十号见面,他十九号下午六点敲响我家的门:“邹老师。”
“有事?”我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没什么要紧事,我飞了一趟澳大利亚,给你带了袋鼠肉。”他满头的汗,眼睛亮莹莹的,背包放在茶几上,掏出一大袋零食,“尝尝。”
我看不过眼,随手扯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他:“擦擦汗。”
“外面太热了。”宁泓接过纸巾,擦去额角的汗水,平顺呼吸,“我还带了睡衣。”
“带睡衣干嘛?”我问。
“住你家一晚,明天一起去机场。”宁泓说,“我订的中午一点半的飞机。”
“你住河东,我住南开,你分明比我住的地方近多了。”我说,“而且你就带这点东西?怎么着也得装一个箱子吧。”
“够了,不够再买。”宁泓说,“我帮你把伊万寄存到蔡医生那儿。”
白猫四仰八叉地趴在沙发扶手上,一点儿矜持形象没有,像滩热晕的猫饼。
宁泓坐在沙发上,手指捏捏伊万的爪子,白猫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推开他的手。宁泓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它,捏捏爪子,揪揪耳朵,揉揉肚子,绕绕尾巴。白猫哀怨的“喵呜——”一声,懒散的坐起来,跳下沙发,跑进卧室躲清静去了。
“你烦它干什么。”我从冰箱里取出一杯凉水,捧在手心。
“你行李箱呢?”宁泓问,“我帮你收拾东西。”
“你拾掇伊万的东西吧。”我说,沁凉的水驱散了我身上的燥热,“晚上吃什么?”
“你做饭吗?”宁泓期待地问,“你做什么我都吃。”
“牛肉凉面,这么热的天我没太大胃口。”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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