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俞宇当然也去了,虽然他也听不太懂。全年级最挑剔的英语老师都挑不出毛病,但苏燎却总是对自己的发挥不太满意。
叶静笑他是有个病叫“overachiever”。
等老师和其他听众都走了以后,苏燎依然手里转着笔,盯着稿子发呆,而俞宇盯着苏燎白衬衣领口开着的那两颗扣子,心猿意马。苏燎身前放着一个运动水杯,窗外的光打进来,透过水杯在桌上打出一片斑驳的影子。苏燎眼前突然灵光一现,立马起身,拿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张光的折射图。
“你知道光为什么会发生折射吗?”
俞宇一愣:“水和空气是两种不同的介质?”
苏燎又换了一种颜色的粉笔,在传统光折射图上画了一条和“L”一样几乎垂直的“折线”,又画了一条角度更加大,贴近180度的折线。
“那它为什么不这样折,或者那样折呢?”
“它折的方式,为什么可以被计算呢?”
俞宇一脸呆滞:“……”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费马在1662年提出,光永远通过耗时最短的路径传播。”苏燎在黑板上点了点,“也就是说,在这张图上,从A点到B,你所看到的这条折线是耗时最短的。光不会沿着另外两条路径走,因为耗时更长。”
俞宇愣愣地“哦”了一声。
“小时候,我爸和我说,那就是物理的极致美学。”苏燎顿了顿,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前段时间,我和我爸说我大学不想学物理了,我应该会学生物,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他和我说生物只是一种观察科学,因为漏洞百出而失去了科学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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