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来想去感觉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便开口询问起众人的经历来;
“对了,你们被困在里面两个多月。这俩个月的时间,你们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恰巧,驾驶员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老胡等幸存者拉开了罐头的拉环,便看见了铁罐头里面浸泡在地沟油一般油水里面的肉块。
这色泽暗淡的肉块,加之驾驶员那一句引人回忆过往的疑问句,顿时让老胡等一众幸存者回想起在水库里食尸的经历来。
瞬间,一股极其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好似手里拿着的,不再是美味可口的肉食罐头,而是生蛆发腐的试块。
呕!
反应最剧烈的是老胡,食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反刍’的声音。
像是杀人犯销毁作案凶器一样,把罐头猛地扔了出去。
叮的一声砸在墙上,油水汤撒得满地都是。
不等驾驶员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胡夺路冲进厕所里,头对着马桶,发出一阵呕吐的音响声。
然而肚子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吐出来的东西,只是呕吐出一堆粘稠又恶心的胃液。
再看其他人,情况只比老胡好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见此,驾驶员不由得出声询问;“喂,你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可幸存者们的大脑全被罪恶感和恶心感充斥着,无心出来回答驾驶员的问题。
只有反应最激烈,面色苍白如死人一般的老胡。
呕吐完了胃液后,迈着发软的双腿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给出了解释。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含糊其辞的掩饰。
“不...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饿得太久了,以至于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现在突然有肉给我们吃,实在是难以适应过来。”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再找一些肉类以外的食物,给我们吃?”
老胡口中‘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在驾驶员的眼里,被理解成了排泄物。
这也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式。
因此,驾驶员便没有多想,转而提议道;“除肉类以外的食物的话,还有作为员工餐的营养胶囊了。虽然那玩意味道实在不咋地,也不会饱腹感,不过倒是能对身体进行很好的补充,你们真的要吃么?”
听得驾驶员所言,莫说老胡了,就连其他的幸存者们全都眼睛一亮。
营养胶囊,他们刚躲进水库里时头俩个星期所能吃到最好的食物。
与驾驶员所说一致,营养胶囊的味道与苦药没有任何的差别,甚至是完全就没有饱腹感。
但对比起他们所食用的东西,绝对算得上是美味佳肴。
“可以,就营养胶囊了!麻烦你了!”
“哦,好吧。”驾驶员提着装满了罐头的塑料筐,转身走出休息室。
虽然驾驶员难以理解,为何老胡等人难以宁愿吃营养胶囊也不愿意吃肉,不过还是前去储物室拿出装着营养胶囊的饭盒来。
以免这几个幸存者饿死在自己的飞机上,到时候自己还要被追究责任。
驾驶员拿着装有营养胶囊的饭盒重新回到休息室,把营养胶囊一一分发给老胡等一众幸存者们。
一颗大拇指大小的营养胶囊,加之一杯口感油腻的纯水,像服药一样食入腹中。
一直折磨着老胡等幸存者的饥饿感并没有消失。
不过等待了三四分钟过后,营养胶囊在胃里面被胃酸溶解并吸收。
能量的摄入,让身体各项器官进行正常的新陈代谢,疲软的四肢有了许些力气。
那曾经驱使着老胡等人不得不化身为恶鬼的饥饿感,也终于有所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