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上身,眼睛一时不知该往哪儿看。
“你没怎么吧?”浴室门口的人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还冲着旬松走近,“我看看。”
“没,我能怎么。”旬松眼神躲闪,对方身上还带着湿气,他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是喻帆身上一直有的那种香气,幽雅又清冽,他不禁多吸了两口,手忽然被人握住,他差点被口水呛到。
“咳咳,你干什么?”
喻帆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说着翻转了一下旬松的手,看到了手背上的两道血印子,脸上的笑立马没了。
再出口的声音带着愧疚:“忘记跟你说,他脾气很不好,刚捡回来的时候挠的我满手都是印子。”
“害,”旬松把手缩回来,“没什么,一点都不疼,它能有多大力气。”
喻帆转身又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已经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走,去医院。”
还在给煤球做思想工作的旬松:“.....不用吧?”
“今年太忙还没给他打疫苗,”他已经穿好了鞋,“走吧。”
旬松不想去。
喻帆直接上手拉:“这种事马虎不得。”
“没必要啊。”
“走。”
最后旬松还是被拖着到了医院,大晚上的附近没车,还是他拖着“受伤”的身子领着喻帆走了好久才打到车。
踏进医院门口的一瞬间,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旬松转头就走,然后被人又拉住,拖着去挂号。
在走廊排号的时候旬松一直走来走去,满脸的难受。
“你不会怕打针吧?”坐着的喻帆抬头问。
“屁话,你不怕吗?”
“倒也不至于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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