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夏猎。
宋华熙的点头,令不少被迫倒伐皇后党的臣子心有震惊,他们以为太子得皇上宠爱,至少夏猎不会交给别人,现看来,难道皇上真的如皇后所指,迟早太子之位是属于三皇子的?
臣子里暗涌连连,唯有太子依旧淡定,并没说话,退朝后陪父皇回去书房批阅奏折,听父皇教授治国理念。
宋陵办事效率可快了,或者是,他背后的皇后早有预谋,过了两天,宋陵带着该出席夏猎的名单前来书房,太子知道他来了,便先起来站到父皇旁边去。
「儿臣参见父皇。」宋陵来到后跪下向龙座上的宋华熙行礼,得到父皇说平身,便利索起来,直接呈上夏猎的名单给父皇过目。
宋华熙刚喝完药,精神不错,神色还是挺凌厉的,翻开折子,速阅了一下名单,与上年的没有甚么地方不同,可上高有一双不该出现的名字。
「锦安己远嫁桂州,怎么名单上还有她和驸马呢?」这两只大小狐狸果然还没放过锦安,以宋陵的资质定必不是他的主意,是他身后的老狐狸。
果然如母后所料,父皇知道锦安在名单上便提出意见,看来母后说得对,父皇急忙将锦安嫁去桂州,一定有甚么藏在她身上,或者在她身上留有一手。
宋陵弯了弯腰,把母后跟他说的理由禀报说:「回父皇,锦安嫁去桂州,由于路远没回门,儿臣便想到借夏猎之名让锦安回来一趟,加上父皇的病况……也好让锦安借此回来探望。」
宋华熙敛下了眼,姆指摩娑在折子上锦安二字,心里当然不愿锦安回到狼窝来,不过他早己留有一手,希望冷姬的女儿可以在这趟里保住锦安的安全。
他放下折子,扬了扬嘴角,欣慰道:「陵儿有父皇心了,父皇确实挺想念锦安的,那快点派人送信到桂州,好让锦安早些起程回来吧,还有,差不多时候便要派人打扫锦安的府第。」
宋陵轻蹙了一下眉,他以为父皇会像母后所说一定会找理由让他不要请锦安回来,但眼下……难道父皇没在锦安身上留着些后着?
「儿臣遵旨,皇妹回来,当皇兄的一定照顾周到。」没有其他事了,他褪出书房前才抬眼看去宋旭升,眼神不屑地瞅他一眼,心念着迟早你的位置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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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哄回侯府的孤长烟近日来专心地研究怎么每天与宋若兰增进“感情”,她的目标是增进到某一天,她俩在良辰美景下喝点小酒,借意令宋若兰有些醉意抱她回寝室,接着情浓蜜意压在她上高,继而与她来一些紧密接触,最后欢天喜地来一点乐呵呵的人生一大乐事。
在她每天耍点花样哄宋若兰如花地笑开了怀,又天天追着她的小嘴儿来亲,她感觉到的,快是时候了,而且恰好,过几天便是桂州的夏祭,晚上镇里会挂满灯笼,摊贩四处卖着水灯,她打算在夏祭那天带宋若兰出去游玩,在酒楼里吃点佳肴,有佳肴当然少不了美酒,哄她喝点酒,回来有些醉意,意志力一定薄弱,那天她定必能水到渠成。
好景不常,在夏祭前两天,吃过早饭的二人在花园里茗茶赏花,不一会萧旗从门卫接到一封由皇城快马送来的信函,皇上要联络他并不会这么张扬的,此事不单纯,他便第一时间过去花园把信函呈给宋若兰查看。
接过信的宋若兰亦在心里猜测,到底父皇有甚么事要明着面给她送信。
打开来看,原来并非父皇,而是她的那位三皇兄,内容意思是父皇久病不愈,甚是挂念她,适逢夏猎,亦得到父皇同意,让她在月底回去都城参与,亦可陪父皇数天,一尽孝义。
身旁的孤长烟把头探过去也把信看了个遍,摸摸下巴分析:「此趟回去很玄,不知道对方是甚么意思,万一他对若兰妳不利,在打猎间起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