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垂眸,脖颈里滴了一滴烫人的水滴,他假装不知道,安静听着。
这几日纪煦所有的情绪一直都压着,叫人瞧不出半分,甚至表现的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尤其是面对纪奶奶的时候,还笑着逗老人家开心。
但无论掩盖的有多好,终归还是不一样,他好几次看见纪煦在纪奶奶睡着的时候红了眼,却没见他哭过一次。
江醒挺担心的,却找不到和纪煦谈一谈,今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纪煦:“我想让他们留下来,哪怕跟我说一句……”
说一句什么呢,余下的话藏在少年低咽的哭声里,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恐慌宣泄的淋漓尽致。
江醒胸口闷闷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他生涩的伸出手,拍了拍纪煦的背。
周围高大的建筑物,都藏在灰蒙蒙的天空里,医院树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