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就这会剩了两人,还有面前还未被服务员清理的残羹冷炙。
就这样紧贴着,抱了半晌。
怀里的小姑娘似是觉得不适,调整姿势,胡乱动了动,披散下来的黑发顺着滑到男人手心,触感是松软的。
他指尖在其中摩挲,问她:“好抱吗?”
“……嗯。”脑袋耷在男人肩上的小姑娘懒叽叽地应。
“那再抱会?”
“……嗯。”
“还挺贪心。”他低笑,低沉的话音贴在她耳侧,慢慢地继续试探,“所以,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
“……”
她眼睛一睁,有点清醒过来:“没有。”
“那怎么还主动抱人?”
“又不是主动。”她心安理得。
“嗯?”
她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从他怀里出来:“是你让我占你便宜的。”
“那你就占了?”
“不占白不占。”
“而且,”她揉着困意浓重的眼,又补充道,“我一般都只占帅哥便宜的。”
“嗯?”
“唯一一次,为你破例了。”
“……”
他以为她喝醉了,舒舒服服地抱了他一回,终于肯讲真话了,结果还是这调性。
许柏成无声失笑,却也不恼,他把那只使劲在揉眼睛的手拿下来,用指尖替她轻轻在蹭:“困了?”
“有点。”她说。
“那我们回去?”
“嗯……”她犹豫了下,想直接摇头,可想到这种事还是要征求本人意愿的,“不是说再抱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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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餐厅快要打烊的时间,推开烧烤店的门,外头是大风,还夹着星星点点的雪。
这阵子气温一直在零下,雪也跟着不知落了多少场了,一会大,一会小,一会下得时间会很长,一会又只是短暂片刻,变化无常。
这会,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纯白色的,融在夜色里是,不太清晰。
两人都没带伞。
许柏成把蔡莞后头的帽子拎起来,去看人时,发现出来前因为口渴,又误喝一杯酒进去的小姑娘更晕了,人看起来站也站不稳,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