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晚上的浮沉。
红帐层叠,佳人褪去装饰,只余几片薄纱松垮裹住嫩乳、系在腰间。
年正文缓缓走向床榻,撩起帐子,露出美人真面目。
虞年抬头望向男人,出乎意料的,是张颇为年轻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深邃,称得上是芝兰玉树。
年正文见状一笑,手抚上虞年小脸,捏了捏她微圆的脸颊。
“倒真是个美人,可要想让我知道我这五千两银子花的亏不亏,还得看些别的东西才行”说罢,便对着虞年的小脸挺了挺胯,示意让她解开。
虞年卸下男人腰间的玉带,解开布结,拉下那亵裤,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她凑过去,用脸蛋蹭了蹭还在沉睡的巨物,然后从根部吻起,蜻蜓点水般吻到头部。
那肉茎已被唤醒,开始慢慢涨大挺立,虞年见状张口含住了那龟头,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着滚烫的皮肤,狠狠得刮过一部分柱伸上的青筋,舌尖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铃口。
年正文得了趣,挺着胯在虞年嘴里抽送。口中的阳器越发涨大,含得虞年下巴泛酸,一缕涎液从嘴角流下。
等到虞年快含不住时,年正文突然开始不管不顾地迅速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入得太深使得她一阵阵犯恶心,喉咙收缩,那横冲直撞的凶器还是没能挨过这一遭,泄在了虞年口中。
年正文射过后,想拿个手帕叫虞年吐了,可没想到一转身发现那浊液已然被她吞了下去,只留一缕口水混着丝丝精液从嘴角流下。
“也是,对你这种小淫奴太怜惜的话,反而会叫你受委屈。”说罢便欺身上前,将虞年推倒在床上。
大手撕开裹着翘乳的薄纱,不由分说便覆了上去。
“你这奶儿倒是和你长相不符,有着这么乖巧的脸蛋,却又生了这么大的一对乳,我一手都握不过来。”年正文不顾章法,将一双嫩乳掐成各种模样,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呜……啊…被…被人捏奶儿了!”
年正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向下探入虞年腿心,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肥厚的阴唇,中指探入花穴。将一探入,就发现这口嫩穴已然是发了大水,却又能紧紧吸住这一根手指。
“不愧是名器啊,你这处快要淹了我了。”
年正文抽出手指,把住自己肿胀的性器抵在穴口轻轻摩挲,龟头被染得油亮。男人一挺身,那凶器便陷入了穴口,再一用力,咕唧一下吞下了整个龟头。
“啊!……插…插进来了…呜呜虞…莺藤好疼…”虞年虽是经过了调教,可到底是第一次吃真物,多少有些受不住。
“疼?可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年正文不以为然,继续挺腰,大半个柱身没入了穴中,随即开始缓慢抽插起来。在抽插间,龟头偶然擦过一块软肉,虞年登时如渴水的鱼儿一样颤抖,眼神迷离,穴口一下一下地箍着男人粗大的阴茎。
男人心知这是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便坏着心眼只朝那里撞去。
“呜…老爷…别…别撞那里……额啊啊!”
男人越抽插越是往里,渐渐有丝丝鲜血混着着情液覆盖在男人粗壮的阳器上。
年正文看见艳红的处子血愈发激动,不管不顾地开始疯狂肏干,男人的大腿绷直,臀部极速往前送,两颗囊袋砰砰砰地砸在花户上,将花户拍打地一片嫣红,肉茎次次尽根没入,似是要把两颗囊袋也塞进去似的。
“啊啊!…太快了…莺藤受不住,要…要泄了,不要…不!…”
年正文将虞年的腿分得更开,把她的腰用被子和枕头垫高,便又开始肏干起来。
这个姿势不仅能让肉茎入得更深,还能让虞年看见粗大阳具在自己腿心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