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辞书有些陌生,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谢哥。”
“小宁,遇安又出差了?”温言随口问道。
“嗯,我哥一直都不怎么在家。”奚遇宁笑着说,他一笑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你有空就和小行来家里吃。”温言笑着说,他和奚遇安关系不错,但奚遇安是律师,长年四处跑工作。
“好,谢谢言哥。”
“都过来坐,开饭了。”谢辞书笑着招呼,“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是家常菜。”
“谢哥手艺真好。”奚遇宁称赞道,“比我哥强多了,我哥做的菜,最多就是不会中毒。”
“喜欢以后常来。”谢辞书笑着说,他对奚遇宁印象不错,挺开朗的孩子。
桌上相谈甚欢,奚遇宁说着学校的趣事。
奚遇宁回学校的路上还和温行夸谢辞书,随后又问出了心中的好奇,“言哥和谢哥……是不是在一起了?”
“嗯。”温行点头。
“他们看起来好恩爱。”奚遇宁羡慕的说。
谢辞书靠在床头对温言说,“你发现没有,小行对我态度转变了很多。”
“阿迟本来就很讨人喜欢。”温言躺在谢辞书旁边,自然的把人搂进怀里。
“言言。”谢辞书又样温言怀里蹭了蹭,被子里的手悄悄地解开温言睡衣的扣子。
温言感觉到了谢辞书的小动作,却没有点明,“怎么了?”
“你头发还湿着呢,你起来,我给你吹头发吧。”谢辞书说道,手上已经把扣子解的差不多了,只要温言起身,就会春光外泄。
“我就这么起来?”温言意味深长的问,“阿迟到底是想给我吹头发,还是想看点什么?”
谢辞书被揭穿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的说,“你摸都摸过了,给我看看怎么了?”
温言轻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谢辞书。
谢辞书被看的不自在,强撑着说道,“小气。”
温言缓缓起身,眼神却一直落在谢辞书的身上,他越是坦荡,谢辞书就越不好意思。
“礼尚往来。”温言笑着说。
温言肤色白,脊背挺直,劲瘦的窄腰,薄薄的一层腹肌,条理分明却不显得魁梧,尤其是腰线,极其好看。
谢辞书曾若隐若现的见过一次,就喜欢的不得了。
“好看吗?”温言俯身笑着问。
谢辞书抱住温言,尽情的占便宜,嘴上还没话找话,“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味道真好闻。”
“我们用的明明是同一瓶。”温言也不阻止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可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更合我的心意。”谢辞书贪恋手上的触感,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是闻着合心意还是摸着合心意?”温言抬手摩挲着谢辞书的耳垂。
“都合心意。”谢辞书在温言侧腰落下一吻,“只要是你。”
温言把人压在床上亲吻,学着谢辞书刚刚的样子,只不过他光明正大的,谢辞书像是只小猫,露出柔软的肚皮与温言亲近。
“阿迟,别撩我。”温言在谢辞书耳边说道,暧昧却又带着几分认真,他爱谢辞书是真的,但对于谢辞书冷落他一年多,让他丢了工作,任由李飞双和林纱毁他名声,听信那两个人的话把他关进娱乐室,他心中是有怒,也有怨。他一直不敢表现出来是因为他不确定谢辞书是不是真的回心转意,他不停的在试探,而现在,他想和谢辞书坦诚相待,自然需要一些时间自己消化那些沉积的情绪。
“就许你撩,不许我撩,双标。”谢辞书撇撇嘴说道。
“所以少勾我,免得我真把你办了。”温言了解自己,情之所动,心底的情绪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