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
“好。”温言觉得谢辞书情绪不是很对,按理说见家长是个值得高兴的事,他猜谢辞书是想到了去世的父母,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我在呢,”
谢辞书确实想到了父母,他一直怀疑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但却毫无头绪,每每回老宅,心中便会多几分怅然。
“嗯。”谢辞书浅浅的应了一声,温言的怀抱总能让他心安。
谢承儒知道谢辞书和温言要回去,一大早就让阿姨把谢辞书以前住的房间打扫出来了。
“伯父。”谢辞书笑着叫人,老宅一切如旧。
“辞书吧,我看看,没瘦,挺好。”谢承儒看着谢辞书慈祥的说,又转头看向温言,“这就是温医生吧,一看就是稳重的孩子。”
“伯父,叫我温言就好。”温言笑着说。
谢承儒拽着两人聊了许久的家常,大部分时间目光都落在谢辞书的脸上,问东问西的。
“伯父年纪大了,别嫌我啰嗦,你们都忙,难得见你们一回。”谢承儒和蔼的说,“先吃饭,也不知道你口味变没变,还是家里的老师傅做的。”
“没变,一直想着家里的味道呢。”谢辞书笑着说,他突然发现谢承儒老了,才半年没见,都有白头发了。
第五十七章 隐情
“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房间,除了换了张床,别的都没变。”谢辞书笑着和温言介绍,床应该也是知道谢辞书和温言一起回来才换的。
谢辞书拽着温言参观,“这是我的奖杯柜。”
“阿迟真厉害。”温言认真的看过每一个奖状和奖杯,那是谢辞书的学生时代,是他为曾参与的一段时光。
谢辞书确实有炫耀求夸奖的意思,但温言真的夸他,他还是不好意思捏了捏耳朵,“还好吧。”
早上吃过早饭,两个人就准备离开。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多住几天。”谢承儒不舍的说,“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言言明天要上班,我公司也有事。”谢辞书笑着说,“伯父别送了,有空我们就回来看您。”
路上温言有些欲言又止,他有个很冒犯的问题一直在心里打转。
“怎么了?”谢辞书主动问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礼貌。”温言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伯父没有妻儿吗?”
温言在老宅没有看到一张谢承儒家庭的合照,只有一张谢家的全家福,照片里谢辞书还是襁褓中的婴儿。
“伯父一生未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谢辞书一直也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晚辈不好问长辈的隐私,“但一直对我不错。”
从老宅出来,温言主动提议去了墓地,去给谢父谢母扫墓。
谢辞书总觉得谢承儒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尤其是关于他父母车祸的事情,一直在瞒着他,每次他提起,谢承儒都是顾左右而言他。
温言洗完澡就看见谢辞书在阳台开着窗户抽烟,走过去,抢下谢辞书手里的烟。
“我……”
谢辞书刚准备说话,温言的吻就落了下来。
“想抽烟就吻我。”温言把手里的烟按灭,关了窗户,“我不比烟的味道好吗?”
“当然。”谢辞书搂着温言的腰,又吻了上去,“有你,我还要烟做什么。”
谢辞书拽着温言腻歪了一会儿,心里的小郁闷也就都散了。
“你是不是也抽过烟?”谢辞书想起之前聚会时温行提起过,有些好奇的问。
“嗯,上学那会儿好奇。”温言坦然的承认道。
谢辞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