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无声胜有声。
谢辞书骨子里是个要强又骄傲的人,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同情和怜悯,温言明白,所以只是默默的陪着他。
“我去换件衣服。”谢辞书哭过后情绪得到了释放,心里也解脱了不少,看见温言湿了大片,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去换件衣服吧。”
“嗯,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要穿的郑重一点的。”温言一本正经的给谢辞书铺台阶。
谢辞书只是买了花,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却一句话也没说。
沈天杭忙着赶回家,商未沫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拿起药就准备吃。
“你看清什么药了吗?拿起来就吃。”沈天杭抢过来看了一眼,消炎的。
“你回来了。”商未沫勉强挤出个笑容。
“我就两天没在。”沈天杭恨铁不成钢的说,“烧退了吗?”
“我昨天去拍了个广告,下水了,可能是水冷,着凉了。”商未沫弱弱的解释,“应该退烧了吧。”
沈天杭根本就不信商未沫的话,又试了一遍体温,三十八度二。
“你这叫退烧了?”沈天杭拿给商未沫看。
商未沫心虚的笑了笑。
“山庄那边正准备营业,你知不知道我回来耽误了多少事?”沈天杭说道,他就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有心责备,又或许可以说,他习惯了把自己的关心包裹在铠甲里。
“对不起啊。”商未沫笑了笑,“我再吃一片药就能退烧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