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撕心裂肺地哀嚎:“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阴茎重重地顶在敏感点上,陈展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抖如落叶,随即身子一软,后面吹出了温温的骚水。
再一次的前列腺高潮。
花姐喜欢在两个人的高潮之后还慢吞吞地操着痉挛的小洞,听着身下人小声的啜泣,心里无比的满足。约么十几下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
屁眼还没有恢复紧闭的状态,圆圆的肉洞还有几分可爱,花姐用手指又操了他一会儿,直到听见陈展沙沙地声音低声哀叫她:“小姐……”
花姐这才放过了他。
陈展脱力地趴在桌子上,头发被汗水糊在额前,浑身都是被鞭打的痕迹,尤其是两个屁股肿如蜜桃,长长的双腿分开踩在地上,中间有个被操开了的小洞。
手铐、麻绳、阴茎环一一被取下,男人顾不上活动手腕,撑起自己的上身,使后背倚靠在女人柔软的胸膛,侧过头去追寻那安抚过自己的嘴唇。
花姐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快速地撸动男人的阴茎。
“嗯哼……快……”男人在套住阴茎的手里晃腰操着自己,“啊啊啊——”
沉沉的呻吟,男人的精液喷洒在木桌之上。
花姐给了男人最后一个吻:“乖孩子。”
-第一单END-
(记得敲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