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有些口渴,喝了口水,只听骚师哥很小声说,
“我一提那人是军校出来的,那些炮友们都好没义气地把我删了……”
方霖都愣住了,半天,他伸出手,用力拍了下骚师哥的脑袋,仿佛长辈在教训调皮的晚辈,
“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可真是给自己摊上大事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方霖你给我出出主意,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你看我也不是结婚的料子,跟那人的事情纯属酒后喝多了,谁知道那牧师就那么实心眼,两个醉鬼他也敢给结婚?我那时候不就是年少无知见个有把儿的就想让它干我青春期骚动嘛我哪里能想得到那么多……”
骚师哥开始絮叨,仿佛犯人在做自我辩护。方霖无奈地叹气,觉得这一大早上他头都大了,连胃都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