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只是脸色更红了些。病人没察觉,于是继续进行检查。当病人按照要求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看着大夫扑向他的脸,然后对着他的脸尿了一泡。
事后学弟似乎是脑子没清醒,辩解说病人的脸在他看来很像是抽水马桶,于是病人更加生气了。
看来得多给后辈们放松下了,刚开始就这么紧张,以后可怎么办?方霖微微皱眉,他看过排班表,自认给他们的排班合情合理,并不存在太累了需要随时随地想着工作的地步。
至于病人的投诉,其实赔礼道歉后也是能取得谅解的。在电话里他吩咐其他人不要辩解,让病人发泄怒气,发泄完就好谈了。
等到方霖赶到的时候,病人被老护士好说歹说,又加了几杯哈根达斯,这才算是打发走了。方霖看学弟精神似乎还是不太好,于是让他先休息几天。
他也到了其他的医室看看,也发现了问题。大家显然都非常劳累,仿佛是从来没休息好一样,眼底的黑眼圈遮盖不住。
一位学妹正在给病人看病,旁边站着陪同的家属。
他走过去,拍了拍学妹的肩膀,
“张亚娜,让我看吧。你太累了,去休息吧。”
张亚娜一抬头,看见居然是学长,立刻受宠若惊地站起来,
“学长您来了?没关系的,我还能坚持一上午。”
方霖看了看她手里的病历本,坚持摇了摇头,
“不行,还是我来吧。”
明明来看病的是一个病人,可病历本上却出现了两个人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字下方的症状是【阴茎缺失】。
其实这也没什么,虽然说在医学上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对不对?
问题是人家一看就是个女的,而且是陪同的家属。自己这个学妹属于看病看得走火入魔了,偏偏自己还没发觉。
这种状态不管是对病人来说还是对医生自己都是十分危险的,身体长期处于超负荷的状态,迟早要出事的。
给旁边的护士示意了一下,护士就扶着张亚娜休息去了。而张亚娜躺下还不到一分钟,已经陷入了熟睡。
他拿出手机,一边查看着排班表一边给秦殇发消息。作为学弟学妹们的表率,这边的情况有变化他不可能不知道。
过了三分钟,秦殇依旧没有回复。方霖先给病人继续看病,可心里还很疑惑。
跟自己看过的版本相比,最新的排班表上足足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这部分的实习医生都被调去了哪里?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只能等秦殇回复了,不然自己就要亲自调查了。他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一上午很快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苏柏辰提着保温桶把医生休息区都转了一圈,愣是找不到方霖。
奇怪,方霖只是过来替实习医生道个歉,也许顺便跟朋友们聊聊天,怎么会到处都找不到?
迎面过来两个病人,两人一脸安心,勾肩搭背,很是亲密的样子。
他们的交谈不经意地传到苏柏辰的耳朵里,
“还是医生回来了好,看病看得也安心。”
“对啊,不过那些小年轻们其实也不差,但咱们不是看惯了方霖医生那张脸么?”
“感觉看到那张脸就觉得舒坦,生病也舒坦。咱们也一直在这里看病的。对了,你多久了?”
“一年。”
“我三年。”
“……”
剩下的苏柏辰没再听进去,他大步跨进男科的医务室,看见方霖还在看病,就站在一边等着。等方霖看完这一位,苏柏辰一边礼貌地对下一个病人微笑【我找方霖医生有点事情】一边咬牙切齿地拎猫一样把这人拎起来,抱着就走。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