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往他嘴里度气,他刚有一点知觉,又被下体的顶弄肏飞了魂,哭叫的嗓子都哑了,求着男人射进来,吃了一肚子阳精,这要命的欢爱才终于能停歇。
他的头偏过去,眼睛刚闭上,就听到上头缓缓地叹了一声。然后唇就被吻住,接连不断的湿吻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周豫痴狂地亲着他的爱子,阴茎更肆无忌惮的在他腿间的肉唇顶弄,弄的水光一片,“心肝,宝贝,你怎么就看不透。朕有多爱你,为父这一颗心全是你的。多少次明示暗示你都不肯,你就生生要逼死朕。”
周明梓忍不住地扭动屁股,躲避那根就要插进来的肉物。可他的肉唇被戳弄的酥麻无比,分泌了太多淫水,湿湿滑滑,已经滋润的够好。肉棒作恶地摩擦着穴口,周豫是又急又气,“朕不是没给过你适应的机会,可你要跑,你就那么想离开朕!”
这一怒上头,一个悍然挺进,终于肏进了肉穴里。周豫全根而入,一直插到了深处,腿根浓密成一团的耻毛都撞在了柔嫩的穴肉上。俩人同时喊了出来,周明梓张开嘴巴喘气,但很快就被下体的撞击给弄的眼泪横流。男人的舌头又探到他嘴里舔舐,带着舒爽的吁声,“宝宝,朕的宝宝。你知不知道朕了忍了多久,每天看着你,想着你,你却偏偏要躲朕!”
“嗯嗯……哈……爹爹,爹爹……”周明梓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嘴唇被狂吻,下体还被插弄。他羞的发颤,又带着丝甜蜜温馨。他年幼时的小名就叫“宝宝”,周豫也从不避讳,总是人前人后的叫他,从不遮掩对他的疼宠。直到他渐渐长大,入住了东宫,自己也发觉不该再和父皇过于亲密。他处处小心了起来,周豫肯定也看出来了,俩人的确还曾经避讳过一阵,知道该为人子,为人父。但这努力维持的假象很快就被打破,他们的关系就在那一夜被撕裂了,明明是父子,却做了那等下流之事。他哭着求周豫忘记,又求着让他出宫,可全部都没有用,只让周豫的怒气更加勃发,而后,就是那么多次,那么多次……
抽插的水声羞得实在腻人耳朵,只有周豫舒爽的直叹。他把着周明梓的两条腿架到臂弯,直起身子一力地冲撞。他红着眼睛欣赏,就看白腻腻的腿根里,涨的发紫的阴茎正不停的插进抽出,原本粉嫩的肉唇都给插红了。嫩红的穴肉被他的阴茎拉扯出一点,又马上撞回去。浓密的阴毛沾着汁水冲撞,俩人的相接处都撞成了黏腻的一片。这明明是天下最独一无二的身子,只有他这傻儿子非说这身子是不祥之兆。哪里不祥,这身子就是为了他生的。小时候可以宠,长大了就能爱,周明梓生下来就该是他周豫的。只有父亲知道儿子的秘密,所以只能由父亲守护儿子。现在不过是换了一种守护方式,他那么爱他,要了他的身子也是爱。
周豫心底狂热,动作更失了序,周明梓的头一下磕到床栏上,马上委屈的紧,“爹爹。”
明明说着拒绝,可一受疼了,第一个喊的还是父亲。周豫狂喜,忙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揉着他的头发,“乖,坐爹爹身上好不好?”
何必要问,反正最后肯定是要依他的。周明梓红着脸把手环上周豫的脖子,马上就被抱着坐了起来。
他敞着双腿,坐到周豫腿上被自下而上的顶弄。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他被捧着腰颠簸,周豫还那么用力地挺腰肏他,让周明梓都有种被戳破的恐惧。他的身体有着女人的器官,甚至还有着同样的构造。周豫的阴茎在肏他,带着野心往更深的地方肏,他要肏进他的宫腔里,把他从里到外都干透,让他只能哭叫着求饶,把最崩溃最狼狈的一面都给自己的父亲看。
周豫的体力有多好他都知道,自小就看着的,天子从来都不是文文弱弱的只坐在御前批奏折。何况周豫他重武轻文,身上更有武将的粗犷风气。他从来能骑善射,尤喜打猎,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上过战场,出生入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