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
片刻后,他开了口:“嗯。”
“所以。”他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黎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赫连笙却很坦然。
他愿意对顾渊耐心解释,因为那是他喜欢的人,他乐意。
至于其他人怎么想……
关他什么事?
“回去好好念书吧。”他懒洋洋地道。
说罢,就要转身。
柳黎在他身后咬紧了牙,突然道:“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阿兄。”
赫连笙停下了脚步。
他开始思考,是不是他在顾府表现得脾气太好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你就应该知道,他过两个月这个时候,本该金榜题名,因为你,他准备了这么多年,全都白费了!”
赫连笙一怔。
“殿下不知道么?”柳黎攥紧了掌心,死死地看着他,“按照规矩,阿兄若是跟殿下成了亲,便不能入朝为官,也不能参加科举,可即便这样,阿兄也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在准备下个月的会试……”
“以他的才华,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可是被圣上亲口赞过,有状元之才的!”
*
“殿下,殿下!”
“哎哟,宫门都快落锁了您怎么还在外头,都跟您说了,圣上刚议完事,累着呢,谁也不见!”
赫连笙停下了脚步。
天色已经昏暗,隐隐有阴云密布之势。
他站在殿门口,面无表情,一双异瞳看着面前焦急的桑桂,轻声道:
“那我明日来。”
桑桂欲言又止。
少顷,他叹了口气:“殿下若还是为了顾公子的考试资格一事,那便……”
“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