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看到许珝肿起来的膝盖, 白皮肤上出现任何杂质都相当显眼,更不用说现在这种肿胀充血的样子,仔细看还能发现一点紫痕,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青紫起来。
许珝身上似乎就没有真正好过的时候,每当旧伤快养好了, 不多久一定会添点新伤,祁砚旌只要想到这些, 心里就压不住的烦闷。
他暗暗调整了下呼吸,低声问医生:“怎么样了?”
“还好,”医生扭头看到祁砚旌, 起身擦了擦手, 说:“有点挫伤, 但没伤到骨头, 不算严重, 这两天按时擦药, 少走动减少受力,消肿后就没什么事了。”
祁砚旌颔首:“谢谢。”
他朝门口的高平抬了抬手,高平立刻会意,笑着道谢送医生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祁砚旌在许珝床边坐下,看了眼他光溜溜的长腿,不动声色拉过被子盖在上面,“怎么摔成这样的?”
从祁砚旌进门,许珝就没敢和他对视。
怎么摔的?
纯粹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