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感到有一点烫,想来是退烧针还没完全起效,不过不是大问题,回去休息一会儿就行。
只是许珝今天不像以前一样,抱一下都得祁砚旌连哄带骗,很反常的一直赖在他身上。
祁砚旌觉得稀奇,揉揉许珝头发:“怎么抱这么久?”
没得到回答,只能听到许珝的呼吸又急又短促,祁砚旌心里一紧:“许珝?”
许珝刚扑进祁砚旌怀里的时候,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确实舒服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就觉得更不对劲。
胸口很闷像压了块大石头,周围的氧气也像被屏蔽了似的,怎么张嘴都呼吸不到,渐渐地他心跳越来越快,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祁砚旌把许珝从怀里拉出来,看到了差点让自己心跳骤停的一幕。
许珝满头虚汗脸色煞白,他张着嘴拼命想要呼吸,却好像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喘息得极度痛苦,生理眼里不停地往外冒。
几乎只有几秒,他唇瓣开始变紫,拉着祁砚旌的衣角,一字一句无比艰难:“我、我喘不上气……”
第55章 发表
祁砚旌站在急诊科外, 听里面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无数仪器此起彼伏滴滴答答的响声。
许珝躺在病床上,脸色比身下的床单还要白, 医生快速给他戴上氧气罩, 他胸前的衬衣纽扣被解开, 露出苍白单薄的胸膛。
医生护士来来往往,时而挡住祁砚旌的视线,时而又留出一点空隙,祁砚旌可以从中看到许珝了无生气的脸。
紧张的环境下,所有声音都显得断断续续。
“上心电监护, 地塞米松5毫克静推……”
“血压80/45, 心率45,血氧80……”
“肾上腺素0.5毫克肌注……再来地塞米松5毫克静推……”
“血氧还是掉, 心率40,血压测不到了!”
“滴——!”
许珝身上连接的监护仪忽然传来尖锐的警报, 随即是护士紧张拔高的声音:“患者心搏骤停!”
“上CPR!叫ICU来急会诊!”
祁砚旌听着里面的动静, 整个人紧绷到极点,眼前都黑了一瞬。
急症室里的医生,一名在迅速启动除颤仪,剩下几名轮流给许珝做胸外按压。祁砚旌僵直地立在外面, 好像连呼吸都不会了。
有护士上前将他们往外推, 语速快而急:“家属在外面等候!”
唰——
蓝色的帘子被拉上,祁砚旌最后看见的,是医生将冷冰冰的除颤仪贴到许珝胸口的画面。
许珝那么瘦,大大的除颤仪像要把他整个胸口都盖住, 祁砚旌鼻尖蓦地酸了。
很快, 三四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电梯里跑出来, 经过祁砚旌身边时带起一阵风,直接掀帘子进去。
不一会儿,许珝被推进了抢救室。
两个小时后抢救结束,送入特护病房观察,不到一个小时,监护仪再次疯狂尖叫,许珝再一次被推进抢救室。
而这一次,却远远不止两个小时。
祁砚旌坐在离抢救室门口最近的椅子上,双肘搭在腿上十指交握,脊背深深地弓起,肩胛紧绷得像一头随时要发出进攻的凶兽,却又被满是钢筋铁骨的城墙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这里和喧闹的急诊科完全不同,很安静,异常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张畅牙齿打颤的声音。
祁砚旌对面是走廊大大的落地玻璃,几乎能看到整个医院的全貌,甚至更远处高耸的写字楼。
他没有看时间,但许珝第二次抢救时太阳高悬天际,他眼见着太阳慢慢朝西边坠去,许珝没有出来。
又等到霞光漫天残阳如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