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楼层很高,已经半夜了,客厅昏黄的灯远远地洒在他们身上,显得他们这一户格外扎眼。
为了迁就她的身高,覃深半弯着腰,搂住她的背,握住晃荡的翘乳,低声笑道:说腻了的人是你,想回去的人也是你,真难伺候。
揉捻早就立起的奶尖儿,右手探向敏感的淫穴,摸到大量的蜜水,黏答答的,他勾起唇角:好在下面的小嘴够直接,够真实。
覃深别啊!
腰身被他压下,她为了站稳,单手扶住膝盖,另一只手压向玻璃,强大的异物感从阴道口挤了进来,粗粗的,热热的,蛮横地撑大紧致的肉壁。
全根没入,直捅子宫口!
感觉到避孕套微凸的那圈橡胶边缘也险些塞进来。
裘欢倒抽了一口气,眼角有泪:混蛋!会被对面的人看到的!
被她骂的覃深丝毫不恼,笑得更深:老公在门口,都可以被我肏到高潮,会怕被别人看?
去你妈的
自从认识覃深,隔几分钟她就想爆一次粗口。
还没来得及骂人,花穴被狠狠塞满,她的身子被撞的一前一后,乳尖擦过微凉的玻璃,快慰的全身都要麻痹掉。
嗯呜嗯裘欢喉咙发出痛苦愉悦的呜咽声。
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的景色,黑漆漆的,如万丈深渊。
他每一次用力贯穿她身体,她都有种即将撞破玻璃,从高楼坠落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