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纯洁的小祭司却因为痒而笑起来,完全没想多,只当它在回礼呢。
唉。没办法,伊蒂亚心里叹气。想到,没关系,来日方长呢。
于是触手拍拍他「穿好你的衣服,小祭司,准备出去了」
“哦……哦。”他回过神来。红色的外袍没法穿了,白色的内袍却还干净的很。穿好白袍后,他突然说:“主人,我的名字是盏秋。”
伊蒂亚愣了下,心说,我自然知道你叫盏秋。
「嗯,我知道」
伊蒂亚看着那露肩的白袍,心生不满,触手取出旁边一个巨大的海藻叶,抖了抖,变成了一个有帽子的,长袖的,到脚的,黑色长袍。
然后,祂严严实实地把他裹了起来。心想要不每次都让他再带一身衣服下来,又想到,算了,每次都送他一身好了。
巨大的触手再次把他含住。
「我每天都要见到你」祂说。「当你想见我的时候,在心里念我的名讳」
名……讳
伊蒂亚。
我的天啊。小祭司如遭雷劈,才反应过来,祂竟然告诉了他自己的名讳!?
众所周知,神是不能轻易说出名讳的。每个神都是古老的存在,一旦被知道名讳,就容易被人查到弱点。
他被触手含着,送到海岸上的一路全都在想这件事。他简直不知道是喜是忧——祂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呢?
他上岸后走了约摸几百米,便见到了围在岸边等待他的人们。
远远的他就听到了焦急的交谈声,非常嘈杂。走进了一看,果然一个个都是担心的神色。
“盏秋,你离开了好久啊”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已经天亮两个小时了。你……”
她犹豫着,似乎不知道怎么问才能不冒犯海底那位。
“那位……祂、祂跟你说什么了?”周围的居民们纷纷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害怕。
“呃……”说什么……祂好像还真没说什么。
……“把腿张开”?或者“可爱的小祭司”?或者“我要宠你”?
这么想想,祂真的好不正经……啊不不,他没有冒犯的意思。
“没什么事。”他脸微微红起来,紧接着牵起一个安慰的笑容,大声说到,“请放心吧,大家。祂……看起来,最起码这一个晚上,都挺好说话的。”
“啊,这样啊,这样就好。”人们拂去额上的汗珠,如释重负。
人群散去之后,他也回到了海神庙。
庙里没什么人烟,只有两三个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行一步的侍女,她们往往都低着头,连看他都不敢。
他白天一般呆在庙里,也有很多时候会去田里逛一逛,待会还要去简单觐见下国王。
在岛上,祭司几乎可以和国王平起平坐。
盏秋微微叹气,感慨万分。谁能想到,十年前一个天天只知道在海岸摸爬滚打的孩子,会走的今天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