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趴在笼子里,浑身无力到连手指尖都在颤抖。
等明天,明天早上主人来的时候,他就要告诉她,自己好爱好爱她。
身材的变化撑破了主人给他的项圈,他有些可惜,又觉得自己没有衣服,有些羞涩,正想着明日该如何给主人一个惊喜,就听见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他有些奇怪,主人家一般不会这么晚出门的,难道是有什么晚会要参加吗?
他没有多想,只老老实实蜷缩在自己的笼子里,等着他心心念念的主人回来。
她说过今年要给他送个礼物的,虽然还要两个月,但……也许她见到自己变得这么好看,会提前给他呢?
西山微没有等到他的主人。
………………
“这家真够黑的,你瞧这些兽人,都给虐待成什么样了!”闺蜜在你耳边念念叨叨,皱着眉头。
你也有些看不下去。
这家被没收上来的兽人,几乎全都衣不蔽体,身上还都是伤痕,虽然法院兽人福利部已经给他们稍微处理过伤口,但那些身体上新伤老伤交叠,哪是一次清理就能好的。
“这家是为什么被没收财产?”你有些好奇。
“嗨,他家还挺复杂的,说是做生意手脚不干净,还干过非法催收的事。以前是一方地头蛇,现在被打掉了,非法所得全部拍卖。”闺蜜摇着扇子伸长了脖子看着拍卖台上一个个兽人,嘴上还没落下给你讲解。
“他们怎么这么多兽人?”你虽然一直刻意不去关注兽人的东西,但还是知道,一般家庭最多买两个兽人就差不多了。
眼看这拍卖台上摆了二十几个兽人,你觉得极为奇怪。
“用来做打手啊,或者给他们做工。哦呦,这种地头蛇什么都干的!可黑心了!但是我跟你讲,兽人很棒的,心思单纯,但脑子一点也不笨,教什么都能学会。我家小白就是,做饭做得比我厉害多了!”
你见闺蜜开始跑题,便闭了嘴不再追问,只跟着她排队上台相看笼子里的兽人。
………………
西山微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
不然怎么会闻到主人的味道。
自从化形那一夜他被闯入主人家的一群陌生人绑走,他被带着去过好多城市。
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抽打他的鞭子在变,注射进他身体的药剂在变,管教他的人在变,他被逼着做的活计也在变。
唯一不变的是,他离主人家,越来越远了。
世界这么大,他恐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西山微眨了眨眼,泪水被他从眼眶里挤出去。
他早就决定再也不要哭了,在那些拿着鞭子、棍棒、药剂的人面前,他泪水只会让他们更高兴。
他真的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
面前的兽人们实在是有些惨,你都不太忍心看,只是在闺蜜的解说里稍微看了两眼,就跟着她一个一个地走过去。
直到这一个笼子。
笼子里的兽人比周围的都要高一些,站在制式的笼子里,根本抬不起头。
他和其他兽人一样,为了方便拍卖者相看,身上只有必须的布料蔽体,但他身上的伤口却比其他兽人都要多。
此时有两道鲜红的鞭痕在他胸口上,细细地渗着血,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伤口上流下来,沾湿了他的“衣服”。
闺蜜不喜欢这样健硕的类型,随便看了一眼就准备拉你走,你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
你看见面前的兽人忽然开始颤抖,一滴泪水啪地摔在地上。
“我要买他。”你说。
………………
手续很简单就走完了。一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