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密码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异口同声的发问,却无人应答。
接下来的一路依然沉闷,秦砚却敏锐地察觉,此刻的沉闷和片刻前的安静完全不同,宋桃抱着菠萝,头靠在车窗上发呆。
他也是几年前听人说*T 起,才知道那一天,宋桃和他同样煎熬,只不过宋桃比他幸运。
死神垂怜了她的父亲,却并没有垂怜他的母亲。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义务解释,却还是开了口。
“那一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他的话在很久沉闷的车间里显得尤为突兀,女人错愕的抬头看向前方,镜中棱角分明的脸上风轻云淡,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明天吃什么”那样简单。
“对不起啊。”宋桃有些愧疚。
秦砚却满不在乎,反而笑着打趣她:“稀奇,这可是宋小姐第一次和我低头认错。”
她踢了前座一脚深吸一口气,主动活跃气氛:
“诶,我和你说,那时候本来就讨厌你,后来我家被你家搞垮,我就更讨厌你了,其实不该迁怒于你,你那时候才多大,我应该怪把我家搞垮的人。”
“他也活不久了。”提到当年的事情,秦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却于转瞬后收敛。
宋桃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秦砚口中的“他”是哪位,早先听说秦砚的父亲身体不好,她冷笑了一声,果真是因果报应,她当年就觉得,秦家那群恶人,自然会有天来收。
怀里的菠萝翻了个身,发出“嘤嘤唔唔”的声响,依赖地蹭了蹭她的臂弯,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注意到他的动静,摇上窗户,默默开了车内的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