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爸妈的下场,她其实不太了解,但一定也好不到哪去。宋桃握着汤匙的细柄搅动着碗里的羹汤,她突然说不出话。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只要我*T 们一家人现在活得好好的,一切就都有转机。”宋兴强没有多问,反而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秦砚,说道:“秦小子,我这个人比较记仇,当初在你爸身上栽了个大跟头。要是来第二次,我是万万不会再选秦家人做我的合作对象的。”
宋桃一看她爸又要说些有的没的,她正要插话,就见宋兴强伸出五指,掌心朝外打断了她:“你看看这丫头,我都还没说什么重话,她就急了。所以秦砚,你要知道,是我女儿选择了你,不是我选择了你。”
秦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您的意思是?”
“合作。”
秦砚有能力是不错,但秦家那群豺狼也不是好应付是,两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薄弱了,女儿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做爹妈的怎会坐视不理?
宋兴强混迹江湖多年,商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自然懂得审时度势,也就是这么一时半刻,他已经缕清了一些头绪。
他绝不容许容许旁人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秦砚这个合作伙伴是女儿选的,那他就相信女儿的眼光。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和你合作我只有一个要求,”宋兴强往宋桃碗中夹了块鱼肉。
“您说。”秦砚回应。
“你们的婚姻不能作数。”宋兴强低头抿了一口龙井茶润了润嗓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古往今来流传下来的礼数,你不怪我老古板,要娶我的女儿,必须得经过我和她妈的同意。”
“秦砚,我提出这个要求,你有意见吗?”
宋桃竖起了耳朵,前几天在云顶山被秦砚骗得团团转,答应他不离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遇到父母的阻挠,她不禁屏息,好奇起秦砚的反应。
“好。”秦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不留神听到他的回答,嚼在嘴中鲜嫩的鱼肉突然变得寡淡无味,察觉到内心的失落,她仍旧不慌不乱旁若无人夹着菜,好像秦砚的回答与自己无关。
下一刻,她藏于桌下的手突然被人抓住,秦砚修长的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