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但是他并不想逼着苗苗说出一个结果。
嘭的一声,整个雕着扑克牌的大门飞了出去,罗毅破门而入,这一次他肩上扛着一个尖勾的镰刀,转头往他们这边看来。
整个硕大的空间里都回荡着罗毅的脚步声。
苗苗的身体颤抖着,血液从裙子边沿的地上流出来。
“哥,那不是你的孩子,而且是个死胎。”罗毅裂开嘴笑了一下,身后的猴子被激怒着往他身上扑,他连头都没回,把那镰刀在身后一甩,直把那猴子钉在了画板上。
小猴子一声惨叫,再一动不动了。
波丽挡在苗苗面前,任凭苗苗带血的手抓着自己的裤脚。
“那你也不能动她。”波丽哑声道。
“呵~”罗毅淡淡地笑了一下,“可是我有我的任务,恐怕要棒打鸳鸯了。”
波丽不知道他的所指,只是护在苗苗的身前,他不会听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而选择放弃身边的人。
他看着罗毅眼里的光闪了闪,从画板上拔出镰刀,小猴子顺着画纸滑下去,留下一片血痕。
那刀横在波丽胸口,罗毅颤抖了一下,始终没下手。
“她就那么重要?”没来由的一句,波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反问道:“换做是你呢?”
罗毅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波丽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气,从他的腰爬上他的脊背,那是一只冰凉的手。
苗苗的眼眶深陷着,嘴唇也是惨白的,身体跟着瘪下去,罗毅每靠近一步,她整个人就腐烂一般的垮下去。
波丽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苗苗的手上浮出一片血红,蹭到他的身上在皮肤上留下一边浅浅的红色印记,很快又消失了。
那是和她母亲身上同样的红纱,包裹着整个躯体,形成一个人型的盔甲,不同的是其中优先升起的是婴儿形状的红纱,就好像是充气着要被撑爆的红色气球,像个小孩一般的蜷缩着。
耳旁传来镰刀刀刃摩擦地板的声音。
只看见罗毅单手凌空在胸前画了个符咒,用虎口轻轻向前一推,那掌风直穿过蜷缩着的婴儿躯壳,来自母体的红纱迅速收缩了起来,裹住小小的婴儿。
风吹开了一排的窗帘,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满屋的画作开始燃烧,片刻之间便化为灰烬。
“离她远一点,一旦接触到怨念过深的东西,时间就会回溯。”罗毅提醒他。
只是波丽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已经因为画作的燃烧染上了一层烟尘,那燃烧的味道不着一丝痕迹地钻进他的鼻腔和咽喉,他下意识想到了笔记上的话。
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这里一旦弥漫起烟雾,那么他将暂时失去一段记忆,那么这样事情就变得更加不可控。
波丽想抓起苗苗一起走,那手刚接触到她孱弱的手腕,那具躯壳就整个塌了下去,变成了人皮一样的躯壳,像个随便丢弃的衣服一样搭在椅子上。
波丽就快被燃烧的画作熏的难以呼吸,他掐着自己脖子从另一侧的门冲出去,直到走廊,毫无犹豫地从二楼跳了下去。
他一步都不敢停下,身后的罗毅迅速地追了出来。
前脚刚出别墅区,回头一看,罗毅已经从路口冲出来了,不出一分钟他一定会追上自己。
迎面一辆空箱货车就要启动,波丽踩着巨大的车轱辘就进了车厢,从黑漆漆的车厢刚好看着罗毅追着汽车跑了下来。
司机似乎在害怕什么一般,从后视镜不可能看不见有人在追车,但是车速还是愈来愈快。
罗毅毕竟还是个人,和汽车赛跑怎么都追不上的,过了没多久,还是被车甩开好远。
波丽大口地呼着气,靠着车厢蹲了下来,车厢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