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的样子。
黄栌看了一眼,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
“他反问我,‘你希望我那样做?我以为那样对女人是一种失礼。抱歉,家教不允许’。”
程桑子拍着桌子,“你们听听,多他妈迷人!”
黄栌还在笑,紧接着,她就听见程桑子的下一句话——
“也可能人家就不喜欢我这一款,或者,心里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什么的吧,唉。”
一直到黄栌抱着装了酒和香槟的双肩包跳下出租车,站在孟宴礼家门口,她脑子里仍然时不时冒出“白月光”这三个字。
孟宴礼的白月光,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时候杨姨从客厅窗口探出头,对着黄栌招手:“黄栌,你回来啦,快来快来,杨姨烤了无花果饼干,刚出炉!”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