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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拉着黄栌入座,帮她收拾出小半张桌子,放她的画具。

    “谢谢杨姨。”

    “客气什么,我早就想和你说,你呀,别总在楼上闷着,多在庭院里坐一坐。花草树木是有灵性的,能吸收掉人心里的颓和丧。”

    杨姨顿了顿,小声和黄栌说:“听宴礼说,你最近有不顺心的事情?有什么不开心的,跟那两个大男人不方便说,可以找杨姨聊天。画画方面的事情我虽然不懂,画家我还是背下来过几个的,勉强不算外行。”

    像叶片不断坠落时被人用手轻轻托住。

    黄栌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茶话会,是孟宴礼牵头提起的。

    没一会儿,徐子漾也下楼来了,看见黄栌的画架,非常熟稔地过来和她打招呼:“早知道你是同行,我就不用费心找别的话题了。你那个酒吧宣传页我记下来了啊,有空咱们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孟宴礼说:“她不喝酒。”

    “无酒精的总可以吧,饮料呗!”

    徐子漾靠在椅子里,趁人不备,凑近孟宴礼,“干什么啊,这么护着?”

    黄栌不知道发生么了什么,只听见徐子漾像见鬼了一样尖叫:“鲨人啦!杨姨!孟哥把冰块塞进我衣服里了!快来帮帮我。”

    她扭头,只看见徐子漾扭动着,在杨姨的帮忙下,从后脊衣料里抖出一块已经融了棱角的冰,落在草坪上。

    黄栌没忍住,笑出声。

    徐子漾其实是被孟宴礼叫下来的,也是听孟宴礼说,黄栌准备参赛,让他多少给指点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到她。

    他自己是凭感觉画画的,没怎么正统学过,理论啥也不是,感觉来了就画,没感觉就拉倒。对于卡灵感这种事,徐子漾完全不能感同身受。

    但徐子漾有自己的算盘。

    他想,黄栌是学画画的,孟宴礼现在这么护着黄栌,为了帮她,都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抵触谈画画的事情了。

    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天,孟宴礼也能回来,重新拿起画笔?

    他帮黄栌,就是帮未来的“孟嫂”。

    而“孟嫂”画画,孟哥肯定不能视而不见。

    看来他孟哥回归,指日可待。

    徐子漾本身是个情感十分浅薄的人,他认识孟政一也同孟政一要好。

    但孟政一死了就是死了,他不能理解孟宴礼因为这件事而放弃画画,也不能理解失去亲人的悲恸。

    老实说,他听说孟政一去世的消息,并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毕竟他亲爸被小三勒死在家里时,他都没掉过眼泪。

    只是后来知道孟宴礼不再画画后,作为同行的惺惺相惜,徐子漾一度十分可惜。

    徐子漾给黄栌的建议是,真觉得画不出来时,可以先临摹一幅名家的画,找找感觉,静静心。

    其实这是他刚从某美院论坛里搜的,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黄栌才刚怼过人家,对徐子漾的突然热情帮助,总觉得不好意思,挠挠耳垂:“你们聊聊天,吃水果就好,我自己慢慢画吧,不用替我担心的,反正初筛都可能过不去。”

    “要有信心啊,失败一次两次又不是什么坏事!”

    黄栌挺认真地问:“你也失败过?”

    “我当然没……”

    徐子漾被孟宴礼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差点咬到舌头,紧急改口,“没、没怎么成功过!你是不知道我失败得多惨,我……”

    生活富足、没体验过人间艰苦的徐子漾,憋了两秒没憋出来,悻悻提高声音,“反正我就是挺惨的!”

    黄栌不知道他在国外发展得到底如何,信以为真,还挺同情地安慰他:“退学可能是不太好找工作机会。别灰心,我们这种正常毕业的,就业压力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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