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她那摊画具前,懵懵地盯着她的笔记本看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去找他的目的。
她起身,神色清明起来,对着孟宴礼发小脾气:“孟宴礼,你好坏呀,我是找你问问题的,被你亲得都忘了!”
孟宴礼为了哄女友,把人揽进怀里,绞尽脑汁给她提建议。
过去他自己画画时,可能都没这么冥思苦想过。
后来他说:“李白在《山中问答》里面有一句,‘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他们有种同行间的默契,黄栌灵光一闪,惊喜地叫着:“‘碧山’!我喜欢这个颜色,就用它吧!”
她从孟宴礼的怀里跳下去,跑了几步又回来,凑过去亲他的左脸:“孟宴礼,谢谢!有你真好!”
跑了几步,又兴奋地回来了,兴奋时的小话痨本性尽显:“你怎么想到的呀,我以为你在国外长大,不怎么了解传统色呢,你好厉害呀。”
说完,对着他的右脸,又是“吧唧”一口。
黄栌真的是可爱的姑娘。
直到孟宴礼逗她说,“再亲我要起反应了”,她才慌忙跑开。
思及这些,孟宴礼垂了视线,以拳掩唇,浅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