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何掀了我的摊子!”
他对面的少年嘻嘻一笑,露出半颗虎牙:“我上次来吃还不是这个味,今天糖定然放少了。”
那小老儿见锅碗瓢盆洒了满地,好几个客人没付账就趁机溜了,他一把抓住那人,说要扭送去官府。
如此拉拉扯扯几下,周围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旁边有个有眼力的,拉住老儿说:“省了吧!你看他穿的衣服,认识不?”
周围看热闹的人问:“那衣服看着不错,有什么名堂?”
“那是金星雪浪袍!是兰陵金家的仙师们穿的!听我一句劝,这事就这么算了!”
“若真是,那送去官府也是不管的。别说掀了摊子,就是打断了腿都只能认了!”
小老儿一听呆住,松了手。少年闲适地理了理刚才被抓皱的边角,笑嘻嘻地对他说:“算你懂事。不然以后吃不到你做的糖圆了倒也可惜。”他抬脚要走,想了想又回头说,“下次记得多放点糖。”
众人见这场热闹就这么结束了,也就陆陆续续散开,继续逛街的逛街,吆喝的吆喝。
那摊子对面的酒楼重檐叠角、雕梁画栋。最顶层的的窗台边有两人对饮。
一人说道:“区区一件金星雪浪袍也能如此横行无忌!”
另一人笑道:“如今金家如日中天,隐隐有当年温氏之迹,竟然也不怕前车之鉴。”
前面那人皱了皱眉,问:“你刚才为何不让我下去?”
对方轻叹一口气说:“你若去管,最多让他赔钱了事。明日他再找来,就怕不止是掀摊了。你我又如何能日日在此?”
对面身着黑衣的人默不作声。
那身穿白衣的人喝了口茶又说:“听说三日前的金麟台赏花会,甚是热闹。有人说姑苏蓝家窝藏温氏余孽,还未弄清楚,又传出云梦江家家主的大弟子魏无羡与蓝家二公子含光君有龙阳之癖。”
穿着黑衣的人点头道:“我也听说了,不知真假。”
白衣人又笑着说:“含光君也是当世名士,若有机会我还真想与他一见。”
黑衣人似是面有忧虑,他说:“江家还好,若是蓝家,恐怕绝对不容此事。蓝忘机更是名声在外,俨然蓝氏骄傲,世家典范,此刻怕是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