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应偿命,但若是没有之前欺凌一事为因,也不会有之后的事为果……”
薛洋哈哈大笑。他笑道:“道长你刚才救了那小乞丐,果真是大义凛然,若是当年常慈安要碾碎我小指之时你也能帮我,那说不定如今常家就不会灭门了。”
晓星尘面色一凛。
薛洋继续说:“可惜啊可惜。当年你没有出来为我锄强扶弱。那时我想着这世间只有弱肉强食,于是等我有能力报复时,自然要亲自报仇。可你此时却来告诉我是我恃强凌弱!”
晓星尘缓缓说道:“可当年是常慈安一人之过,你为何要灭了他们上下五十多口……”
薛洋又是一阵大笑。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他:“这还有应不应该吗?我当日被欺负的时候就是无妄之灾,可有道理可言?既然如此,杀一人和杀几十人又有什么规定?”
晓星尘默然不语。良久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应知道在底层挣扎而存,实属不易,希望你做事有所分寸。”他对着薛洋说,“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薛洋一愣,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只觉这人真是有趣,实在可笑。他自言自语道:“有所分寸?我可是夔州人人闻之色变的大流氓……他竟然叫我有所分寸,哈哈哈哈!!!”
他觉得可笑之极,弯着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