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吹?我是你大嫂!你没大没小的!”她皱眉数落道。
她和陆永吉同岁,又是小学同学。
那时,陆永吉体弱,经常感冒,大鼻涕总挂两条在脸上。
有时候他一笑,还能将鼻涕吹成一个大泡。
可把她恶心坏了,所以她从小就膈应陆永吉。
现在陆永吉长大了,虽然脸上不挂大鼻涕了,却也干净不到哪去。
整天灰头土的,一会儿叼个草,一会儿叼个叶的,不务正业那熊样,看起来更招人膈应!
陆永吉嘿嘿一笑,来到石水仙身边,“我还以为有只蛤蟆在这叫呢。”
石水仙气得翻了个白眼。
整个村子的人谁不夸她一句俊?到了陆永吉这,居然说她是蛤蟆。
那绿了吧唧,浑身疙疙瘩瘩的丑东西,他居然说她是!
她捡起地上的土疙瘩就打向陆永吉,“你才是癞蛤蟆!”
“你有见长得这么好看的癞蛤蟆吗?”
陆永吉右手往自己三七分的发型上一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而又潇洒的气息。
但在石水仙看来,成迷?他这是迷之自信和潇洒。
她啧啧两声,“你真是让我明白了,啥叫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你怎么会是陆哥哥的弟弟?”
“不用怀疑,亲的!”
陆永吉站累了,走到玉米地前挡阴凉,席地坐了下来。
他吐了嘴里的草,看着石水仙说,“你哭完了没有?我娘让我瞅着你安全进家门,我这任务得完成啊。”
“我还不想回家!”
石水仙迈开脚步。
陆永吉起身,亦步亦趋的跟在石水仙身后。
“你别跟着我!我要去找陆哥哥!”
“大中午的,都快晒冒油了,你有啥可找我大哥的呀?你想开点,我大哥不是已经把你甩了吗?”
“你!”石水仙转身,怒瞪着陆永吉,突然重重踩上他的脚面。
陆永吉疼得呲牙咧嘴,抱着脚在原地直跳,“疼疼疼。”
“让你嘴欠!活该!”
石水仙跑走了。
陆永吉跟在后面,“你就说,我大哥甩了你该不该吧?整个一泼妇样,你这样的,是个男人都不会把你娶回家!”
……
与此同时。
顾星月和陆成宇已经从山上下来一会儿了。
大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