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哭噎着摇头:“不是……啊……骚……嗯啊……不是……”
“你说是不是?骚货!浪的没边的!你看你的大奶!还说不骚?有没有奶?啊?骚货奶头那么大,有没有奶?”
陈衍手指扯拉着大奶上的乳头,又扣又戳,刺得钟旒腰忍不住摆动,试图脱离,但终究只是徒劳。
“骚货没奶……呀!戳到了戳到了!啊啊啊好爽……骚货好爽……哥哥……啊啊……哥哥……”
陈衍猛地用力抽插,“谁准你叫哥哥了?我好像比你还小吧?占我便宜呢?”
钟旒眼角冒泪,双手撑着自己的腿弯,几乎承受不住身体的快感,他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喊:“老公……呜呜……老公……要……”
糟糕。
念头刚一闪,陈衍精关破防,喷涌而出,灌入小穴,冲到肉壁,钟旒也尖叫着射了出来。
再后来,也没停。
早上的太阳渐渐当头,哪怕窗帘挡着,午后日光也毫不费力地映入,将屋内的淫靡不堪暴露出来。
陈衍的第一次送给了舍友。
钟旒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