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般懒,“乖,再深一点。”
口吻是温柔似水,动作上却不是。
话音刚落,墨盛昔就稍微一顶胯,直接深入了温忱昀的喉腔,令温忱昀不自禁地反胃。
他挑起眼来,眉头紧锁,仿佛在控诉墨盛昔的动作。
“这可不怪我。”墨盛昔状似无辜道,“是你自己选择的。”
起初他是想压着温忱昀再来一次,只是手指头刚刚插进那温热的穴肉当中,温忱昀就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神情忍耐,“今日我还需去一次宫里,王爷……”
他垂头看了眼墨盛昔早已勃起的雄壮,他咬咬牙,“我……用其他方法帮您。”
在墨盛昔耳里听来,这其他自然是嘴巴,故而他很愉悦地接受了。
温忱昀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就颠倒过来,他直接被翻坐在了墨盛昔对面,男人还好整以暇地对他说:“舔吧。”
温忱昀怔住:“什么?”
“啧。”
墨盛昔不耐烦地直接将人头摁下,温忱昀被迫地和墨盛昔的肉棒来了个面对面。
墨盛昔动了动胯,肉棒蹭过温忱昀的嘴唇,丞相的耳朵尖直接红了。
墨盛昔:“舔。”
温忱昀吞了吞口水,张嘴正要辩解所谓的“其他方法”,结果那肉棒真是顺滑得很,他一张嘴,就被塞了进来,为了不咬着只能张大嘴迎进去。
“唔……”
温忱昀从未做过此等事,感受到扑鼻而来的腥臊味,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也被人握住了,极具技巧地撸动。
可是墨盛昔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是警告,“你若是敢咬,你的这根玩意可就折在我手里了。”
不知为何,温忱昀在这种情境下突然很想笑一下。
温忱昀自然没有咬,可这是他第一次口,生疏得很,已经尽量收着牙齿,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磕到。
每一磕到,他就抬起眼皮,看到墨盛昔疼得眉角抽动。
他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圈龟头,慢慢地吐出来,但墨盛昔直接揪着他的头发,胯部一撞——
“唔唔!”
凶器深入喉腔。
温忱昀的眼角通红,他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墨盛昔的大腿上,仰着头,张着嘴,任凭肉棒在口腔里肆虐、抽插。
口涎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边留出的缝隙流出来。
等到最后,温忱昀觉得自己嘴巴都要磨起皮时,肉棒在嘴里猛地一跳,精液尽数射了进来,他喉结难以控制地上下滚动一下,将所有精液吞了下去。
温忱昀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
墨盛昔却是满足极了,他手指轻轻揩去温忱昀嘴边的白浊,抓着温忱昀的腰,直接将人提起,坐在了他大腿上。
温忱昀:“你……啊!”
话音未落,自己的命根子再次被人握住。
他双手扶着墨盛昔的肩膀,脸上终于带了点愠怒,“王爷,方才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墨盛昔笑道:“当然,我没忘。”
温忱昀:“那这是做甚?”
温相摆出了姿态,眉头紧锁,眸色冰冷,是朝廷上与和身为摄政王的墨盛昔分庭抗礼的温相。
墨盛昔抚摸了一下温相颜色浅淡的肉棒,每一个字都黏在一起:“哪里有本王一人舒服的理,那不得也帮温大人弄出来么。”
温忱昀:“我不需要……嗯唔……”拒绝的话刚一出口,就有一阵快感激涌上来,他忙捂住嘴。
很快,他身子便不禁一软,趴在了墨盛昔的身上,舒服的吟叹断断续续从掌心里呼出。
……
“岭南一事便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