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我有一个提议,跟厂里合作,不是现在简简单单的给咱们找个教室就叫合作,得让他们工会或厂委每节课派人跟班,也就是刚才提出的纪律老师的问题。
他们自己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了,咱们老师只要不出问题,那些工人也不敢惹事。
第三、现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不能在后面让华大给人留下话柄,我决定找印刷厂印一批‘扫盲小册子’,里面的内容浅显易懂一些,简单的词语、成语、歇后语以及一些古诗词等,这类总结性较强又很实用的小册子。”
前面两点大家都明白是为了啥,也觉得主习的做法行之有效,但第三点印刷一批小册子,就有点叫人懵了。
“主习,印刷小册子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提问的是学生会秘书处的处长,是个扎着麻花辫清秀文静的女同志,她脸上带着踟蹰和为难。
郑涛就比较直接了:“主习,我觉得这个不妥,咱们学生会经费有限,您提出的扫盲小册子实用性的确很高,但是咱们没钱!”
没钱是最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