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了许厂长的苦心,是我们太心急了。”
“王主任您这话就说对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朱同志接过许桃桃的班,义愤填膺地张嘴就开始喷。
他眼盯着徐守宽,嘴叭叭叭个不停:“有些话小许一个年轻同志不方便说,我老朱不怕,去年跟你们兄弟单位借猪肉那会,我们厂是真遇到困难了。
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冷库养了个吃里扒外的工人,也不知道收了外面哪个黑心肝的一笔钱,愣是搅和得当时我们厂险些没能按时给查尔斯先生交货。
你们说那人心思得多毒,这是故意毁我们西省肉联厂的名声,踩我们根基啊!
那畜生,要是让我再遇到,我定叫劁猪师傅也把他给劁了!”
这话一落,全场男同志顿觉下半身一紧,脸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