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取不尽的汁液换取甜蜜的淫虐,陷入无休止的高潮。
纪南跑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间,里面的景象和第一个差别不大。三头的蛇怪、巨大的昆虫、生长的肉块,无数畸形的怪物在他路过时朝他看来,空气中盈满诡异的腥味,怪物们欺骗他进入陷阱的蛊惑夹在被母犬们的呻吟之中,在冰凉的绳索缠绕上他的小腿的同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最里面的那扇门。
漆黑的大门突然打开,纪南跌进怪物的房间,等待许久的黑雾缠绕上他的躯体,叫别的觊觎者不甘地退回原处。
“南南真厉害,”楚云山揉着纪南的腰,“我还以为南南会在半路就跑不动了。”
纪南环住怪物的脖颈,将发热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虚软的双腿发着抖,被黏液溶解掉衣物,暴露出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小腿以下粘满了各位液体,被怪物的黏液取代得一干二净,脸颊上晕着一抹红,就连喘息都热得发烫,显然早就被其他怪物诱导着开始发情。
楚云山把纪南抱到一处由触手缠绕而生的平台之上,触肢上的肉瘤挤压在人类腿根和会阴的位置。楚云山一边低头和纪南接吻,一边伸手抚摸他湿漉漉的下身,从勃起的阴茎到肿胀的肉唇和贪吃的后穴,摸到满手淫水,语气不无惋惜:“我还在想,要是南南跑不动最后,被其他东西给弄脏弄坏了,我就可以在那条走廊里操南南了。”
“叫那些家伙都看看,淫荡的小怪物到底会怎么在那些眼睛下求欢,乖乖变成哥哥的雌巢。”
他亲吻着纪南的唇角,手指掐弄着那枚充血的阴蒂:“这是一场把南南变成母犬的仪式,当着他们的面怀孕,还要掰开腿不停地产卵。”
纪南神色恍惚,甚至没有注意到楚云山的嘴唇已经离开,依旧保持着张着嘴,吐出一点舌尖,还在讨要一个亲吻。
“南南不会产卵,只能哭着求哥哥帮南南把卵生下来。但是南南这么淫荡,明明是在生产,还要被自己的孩子折腾得一直高潮喷水。”
一只手按压在他的小腹处,像是在抚弄那个小巧的子宫,他被怪物嘈杂的声音带入逼真的幻境:“就连生产的样子都被看光了,南南只能留下来给哥哥当性奴,每天求哥哥给南南打种灌精。像南南这种坏孩子,肯定还喜欢当着其他东西的面挨操,然后给哥哥证明南南才是最乖的肉便器。”
怪物的言辞编织成真实的幻境,纪南仿佛还身处之前的通道中。他没能忍耐住汹涌的情欲,成为其余怪物的猎物,变成另一只母犬,只能趴在冰冷的走廊里高高翘起臀部,还不满足地掰开双穴。他的身上布满各位怪物的黏液,两口穴被操得连精液都锁不住,淌得满地都是。
许久没有等到他的楚云山只能来找他,推开门就可以看见他这副模样。被玷污的奴隶应该受到责罚,被主人用更多的精尿洗干净两口淫穴,一边被鞭挞着柔软的臀肉一边被灌精怀孕,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呻吟着产卵,从恐怖的产出里捕捉到了绝顶的快感,最终变成优秀的雌巢。
“呜……”纪南的眼眸翻白,向前摔进楚云山的怀里,女穴上的尿道喷出一股水液,在剧烈的潮吹之后还在断断续续地漏着透明的尿水。
“怎么这么敏感啊南南,”楚云山抱着他,捏了捏他的耳垂,“哥哥还没对南南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过了一会儿,纪南的身体平静下来,他的神智恢复一点,抬头注视着披着人皮的怪物:“云山要把我变成那样吗?”他追问:“哥哥要把南南变成那样吗?”
“难道不好吗,南南给哥哥当最可爱的小奴隶吗,张开腿吃一肚子的精液。”楚云山亲吻他的眼睛,“南南不想给哥哥生孩子吗?哥哥会射大南南的肚子,让南南不停地怀孕,只有哥哥才能满足南南这样的小荡妇,南南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