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捧起了她的脸,“怎么好好的又是难受了,可是身体又不是不好?”
沈月殊摇头,“没事,只是想起我们如此对清辞妹妹,是否有些做的过分?”
“过分?”
齐远冷笑了声,“有何过分的,如若不是她,当年你们一家便不会被赶到那里,就不会因为那一场冬雪,而你自此体弱多病,族人也都是被冻死无数,就连你的弟弟也是不能幸免遇难。”
“她这样的人,如若不死,还怎么能解你的心头之恨……”
沈月殊身体微微的一僵,眼角也是有泪垂落,美人垂泪,就是梨花带雨,令那些心中有她之人不由的心生怜爱。
“殊儿,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