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将自己给憋坏了怎么办?更甚,她尿到了塌上,那要怎么办?
她最后就只能打起了精神了,也是歪在那里等着。
“怎么不睡了?”烙衡虑走了过来,再是坐下。
沈清辞暗暗垂下了眼睫,也是揪紧了被角,她不能说,是羞愧,也是无奈,她总不能直言自己怕是尿到了塌上,到时再是丢人。
再说了,她如此出名的,若真的尿了塌,又被全城人皆知,她可都要沦为成为京城的大笑柄了。
“睡吧,”烙衡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半个时辰后,我会喊醒你的。”
沈清辞躺下,再是翻过了身了,不要以为她就不明白他这话是意思了,不待这么聪明,会死吗?
“睡吧,”烙衡虑将被子替她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