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梅忍不住的问着沈清辞。
“什么怎么了?”
沈清辞抬起了手,手也是莫名的放在自己的额头之上。
“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白梅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好,只是感觉沈清辞近几日都是有些奇怪,平日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可是今天总是在摸额头,都是要将自己的额头给摸红了,而且也是心不在焉的,她有时都是要加说上好几句的话,她才能反应那么一次。
可是在往日的时候,哪怕她再是分心,却也能总是有一丝心,是放在外面的。
沈清辞不由的再是摸着自己的额头,确实还能感觉到上方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