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王妃斜扫了一眼此时对自己的低声下气之人,这一下总算感觉扬眉吐气了,谁让当初她想要将沈清辞说给这位的嫡次子的。
当初还是她保的媒,若是不愿意,你不愿便成,还要与别人到处说道此事,才是让沈清辞女童之身传言的如此大,更甚至有许久的时间,都是无人敢是与她打交道,就是怕她会将沈清辞说给他们,到时让他们为难。
这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再是身份如何,想来也是没有人要的,而偏生的,这还是一个身份高,又是不能得罪的。
可是现在呢,这脸打的疼不?
人家现在可是朔王妃,手中也是握有一座金山银山,六岁之时,便已是养了数万的军士,素手调香,更是可以卖到千万两银子,当初的童女之身,被人称为不能生育之人,可是现在呢?
不但生了,还是一胎生了四个,儿女双全。
结果当初说是能生之人,却是要过来求着他们,要去沾人家孩子的福气,看是否自己真的可以生下一儿半女的。
被俊王妃这么一噎,贵妇真的感觉自己的脸色烫的紧,也是有着不少的难堪,当然若说后悔,她怎么可能不后悔?